「不是的江太太!南笙这孩子平时最机灵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我猛地甩开院长的手。
把满是泥巴的手往贵妇人那件昂贵的高定套裙上抹去。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抱抱饿」
江母尖叫一声,像是被细菌感染了一样,疯狂拍打裙摆。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少年,终于开了口。
江辞。
那个上一世亲手把我推进地狱的哥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妈,走吧。」
「这种脏东西,带回去也是给小柔添堵。」
「孤儿院这么多,换一个干净的。」
江母心有余悸,掏出手帕捂住口鼻。
「真是晦气,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傻子。」
他们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我还在傻笑。
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我才缓缓收起脸上的痴傻。
「呸。」
一口吐掉嘴里的泥巴。
真苦。
但比起上一世被抽干血液、烧成焦炭的苦。
这点泥,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