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隔着指挥中心的玻璃看向外面
——
阳光正好,街上的人来人往,有人笑着打闹,
有人匆匆赶路,没人知道,那道红色的倒计时,正在悄悄啃食着他们最后的时光。
路屿躺在隔壁医疗舱的透明舱体里
——
那是由聚碳酸酯复合层打造的生物隔离舱,舱壁上浮动着淡绿色的生命体征波纹,心率
62
次
分、血氧
98%
的数字在角落明灭。
他额头上那枚幽蓝色烙印正跟着呼吸起伏,像活物似的微微脉动:
藤蔓状的纹路里藏着波长
450
纳米的细碎光点,每跳一下,光点就顺着
0。3
毫米宽的枝桠流到末端的小圆点,亮度随血流节奏忽明忽暗,
像把南极冰盖下的磷虾荧光揉碎了绣在皮肤里,活像块直径
2。5
厘米、会呼吸的发光创可贴。舱体侧面的监测屏上,
烙印的热成像图正以每秒
1
帧的速度刷新,显示其核心温度恒定在
37。2c,与人体正常体温分毫不差。
另外两名
“接收者”
的情况也一模一样:
挪威冰川学家埃利亚斯,去年在南极麦克默多站附近钻取
320
米冰芯时,从冰芯深层分离出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