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冰芯时,从冰芯深层分离出距今
2800
万年的嗜冷古菌
psychrobacter,那项研究曾登上《自然?通讯》子刊。
此刻他左臂平放在舱体托板上,烙印正好覆在左手虎口的冻伤疤痕上
——
那疤痕是三年前考察时留下的,当时他在
-
58c的暴风雪中丢失手套,零下低温导致虎口皮肤组织坏死,
愈合后留下的深褐色印子早成了
0。5
毫米厚的老茧。而现在,幽蓝色的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透疤痕,监测仪显示他皮肤下的胶原蛋白再生速率比正常情况快
3
倍,
老茧边缘的角质层正以每小时
0。1
毫米的速度脱落,像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慢慢
“熨平”。
印度量子物理学家拉吉的医疗舱则挨着埃利亚斯,他的实验室位于喜马拉雅山樟木口岸附近,海拔
2800
米的山腰处,
十年来一直用自主研发的微波辐射谱仪监测宇宙背景辐射的细微波动。事发当天凌晨
3
点,他正校准仪器的氢原子共振频率,突然发现视野边缘有蓝光闪烁
——
烙印就这么出现在他的太阳穴上,直径约
1。8
厘米,形状像朵展开的蓝花楹。起初他以为是仪器故障导致的
“视觉错觉”,反复摘下防蓝光眼镜擦拭镜片,
甚至用生理盐水冲洗眼睛三次,可那蓝光始终停在原处。直到半小时后,他的颞叶区域开始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脑电波监测仪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