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胜,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他不耐烦地指了指尽头,“快点!别耍花样!”
我点头,走进空无一人的女厕。
反锁上门,脱下外套反穿,再用准备好的蓝头巾包住头脸。
镜子里的人,焕然一新。
尽头的小窗插销已锈,我用尽力气猛地一推,窗开了。
外面是后巷。
我踩着水箱翻出去,落地就跑,没有回头。
我要去找一把刀,一把比谢家更利的刀。
我绕到村东头的鱼塘。
塘主老李,跟谢大胜有死仇。
他儿子在谢大胜又一次霸占他家地时,冲突中死了。
我找到他时,他正在补渔网,抬头,满眼警惕:“你是谢家老二的媳妇?”
我点头,直接掏出两千块钱和手机,拍在石板上。
“李叔,谢家要害死我们母女。”
老李拿起手机,看着照片里保单上的名字和保额。
然后我又开始播放录音。
谢二胜恶毒的声音在塘边响起。
“……就算真怀了也得等手术做完再说……我们就按你说的,骗她说她妈也病危了……”
录音放完,我看着老李:“他们要我女儿的肾,要我们的命。”
我顿了顿,接着说:“我知道,谢大胜看上了你的鱼塘。”
“这次,他会给你一个好价钱,然后把我们母女俩扔进塘里,做成意外。”
随后嗤笑,“到时候,你的鱼塘成了凶塘,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老李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