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啊大哥?家豪他……”是谢二胜的哭腔。
“闭嘴!废物!”谢大胜低吼一声,随即,我听到他掏出手机拨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喂,王一刀吗?我,谢大胜。”
“情况有变,计划提前。今晚就动手。”
“钱不是问题,我再加二十万!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谢大胜冷笑一声,语气阴狠到极致。
“对,人我亲自送过去。你那边手脚麻利点,把两个都处理干净,别留尾巴。”
两个?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我知道,一个,是盼弟的肾。
而另一个,我猜是我。
3
柴房又冷又黑。
我蜷缩在地上,听着外面谢大胜的咒骂声。
他们以为我成了笼中鸟。
我摸到墙角那桶漂着死虫的雨水,闭上眼,舀起就灌。
腥臭的液体让我瞬间反胃。
我用手抠喉,吐出脏水和剩饭。
我反复喝,反复吐,直到胃里只剩酸水,身体脱水颤抖。
中午,门锁响了。
谢二胜端着一碗饭,不耐烦地扔在地上。
“吃完上路!”
我趴在地上抽搐,虚弱地呻吟。
他皱眉,踢了我一脚。
“又装什么死?”
“二胜……”我声音虚弱。
“我肚子疼得厉害……还一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