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他的一个玩具而已,怎么敢妄想自己比他兄弟重要?
我听见他又打了两个电话,都是随意交代两句就挂了。
感到身后劣质的床垫塌陷下去,我的腰多了一只沉沉的手臂。
往常温暖的怀抱,也变得格外冰冷。
我假意翻身,离这个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远一些。
第二天早上我睡过了,醒来霍砚行已经准备好早餐。
“宝贝,一会我去电子厂干活,你工作也不要太辛苦,尤其是晚上不要回来太晚。”
他捏捏我的脸颊。
“别让我担心。”
我假装低头吃东西,没有回应。
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他的手机屏幕,那是一条信息。
【霍总,京市周氏集团总裁后天到达,接待流程,还需要您最后定版。】
我不动声色嚼着鸡蛋,逃婚三年,没想到最后是我亲自喊周安年接我回家的。
3
霍砚行吃完早饭,就慌慌张张走了。
我才将霍氏的资料拿出来翻看,本地的龙头企业,建筑行业起家,两年前霍氏少东家接手后,在卫生医疗方面也取得了巨大成功。
只不过不是霍砚行,少东家的名字叫霍野。
什么都是假的,救我是假,失聪是假,连名字都是假的。
没来得及关掉页面,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通知我尽快过去。
我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匆匆下了6楼。
准备扫一辆单车时,才想到我已经不需要一分钱掰成八瓣花了。
我抬手拦下一辆的士。
三年了,第一次这么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