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第一次这么奢侈。
以前半夜下暴雨,我都舍不得打车。
从市中心骑一个多小时的单车,淋成狗一样回家,还要给霍砚行炫耀自己又省了80块。
的士的确很快,十来分钟就到了公安局。
我还没走进院子,就被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你就是盛琳?你怎么能报假警呢?你知不知道要负刑事责任的?”
年轻一点的警员对我厉声训斥。
“我没有,我昨天确实被……”
“住口,你在那样的地方,穿着吊带蕾丝,不就是卖的吗?你要是再胡乱攀咬,我们就要追究你卖淫的责任了。”
他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有人聚集过来。
我不想成为别人社交账号里的主角,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霍砚行的手段,还真是厉害。
“我回去想想再说。”
我推开指指点点的人群,不顾身后的呼喊,转身就跑。
刚过街角,我就对上了一张让我恶心的嘴脸。
“呦,怎么不告了,逃什么呀?”
那晚的屈辱历历在目,我恨不得撕碎眼前的男人。
“说了我是霍大少的发小,你偏不听,鸡蛋碰石头,我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我咬牙切齿。
“我不管你身后是谁,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的。”
男人嚣张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