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到房里,却见房门上着锁,尤三并不在。
“跑哪儿去了?上茅房了?”曹老七挠挠头,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想着把屋里收拾一下,等尤三回来了,他也好邀功服软,尤三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不会再和他计较。
他拿起抹布,就听身后有人喊他。
曹老七回头,见是何雪站在门外。
“何娘子。”他下意识扬起笑,“你怎么来了?”
说完他便想起今日尤三的警告,他们这房里可不能随意叫人进出的。
曹老七放下帕子,走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问道:“何娘子是找尤三还是找我的?”
何雪从袖子里拿出个瓷瓶来,道:“方才听说你手被烫伤了,我想着我那儿有烫伤膏,便给你送来了。”
她将瓷瓶递给曹老七。
“这烫伤膏是我一个姨奶奶从京城带回来的,我用过,效果不错的,你拿去试试。”
曹老七见她来送烫伤膏已是惊讶,听到这烫伤膏是从京城来的更是无措:“这、这怎么好意思?”
何雪笑道:“没事,我那儿还有呢,你伤了手,做活儿也不方便,涂了这个药能好得快些,也少受些罪不是?”
曹老七这才把手在身上擦了擦,郑重地接过瓷瓶:“那就多谢何娘子了,让何娘子破费了。”
“哪里的话。”
何雪笑了笑,转身离开,一只脚像是被绊了一下,顿时跌倒在地,膝盖跪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曹老七吓了一跳,忙上前伸手把人扶起来:“你没事吧?”
何雪表情痛苦,“嘶嘶”两声,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伤到了骨头?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喊东家,给你请大夫来。”
曹老七见她如此表情,以为她伤得严重,忙让她先靠在墙上,就要寻谢云昭去。
还没走就被抓住手臂。
“我没事,就是一下摔了没缓过劲来,我歇一下缓一缓就好了。”何雪将他拉回来,“不是什么大事,哪里用得着请大夫?也不必惊动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