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庭无关,她家里人感情很好,大家婚姻健康,但池繁夏从小就对偶像剧过敏。
她看见虞深的脸色变难看,又跟她说:“虽然我不喜欢变动,但你放心,我不会拖你。
”
她希望虞深知道,哪怕自己没有喜欢的人,也不会因此拒绝离婚。
池繁夏离开了。
关门声岁轻,却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门里门外,彻底成了两个世界。
虞深靠在墙边,单只手紧紧环着自己,就好像池繁夏的温度还在一样。
她仰头看着灯盏,丝丝冷意从夜色中渗出,淹没了屋子。
眼睛乏力,酸涩,迟迟无法在光中聚焦。
看不清也抓不住。
过了不知多久,才像意识到自己把事情弄砸了一样,捂住脸,蹲坐在地板上。
等收拾了餐厅跟厨房,虞深走进书房,池繁夏亲手组装完成的置物架靠在指定位置。
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虞深在本市一家展馆工作,工作颇为清闲。
这天用完午餐,她回到办公室午休,恰好看见池繁夏打来电话。
迟疑了几秒,才点接听。
池繁夏的声音清清冷冷地唤她名字:“虞深。
”
“在。
”
“我考虑好了,离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