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很善解人意。
池繁夏不甘心地想,说得像自己多离不开她一样。
克制住些许不满,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不用送了,再见。
”
看虞深动也不动,表情仍在凝重,也不转身,于是池繁夏没走。
开玩笑问:“怎么了,要握个手吗?”
虞深就真的伸出了手。
也好,好聚好散。
池繁夏握住她的手掌。
五月下旬的天气不热,虞深的手心是冷的。
手掌又薄又软,池繁夏不敢用力,虞深却不领情,握她握得越来越紧。
即便池繁夏对她不算了解,也察觉到她此刻杂乱的心思。
离婚跟毁约对虞深而言也不算轻松。
这样一想,她好受多了。
她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柜上,轻轻抱住了虞深。
虞深紧握她的手霎时松开,垂在身侧。
池繁夏没功夫多想,双手抱住她,安抚性地拍她后背。
“你好好的就行了。
”
“繁夏,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池繁夏被问住了,退开,实在回答不出。
“谁都不喜欢,我现在生活很规律,不想接受任何变动。
”
“你知道的。
”
结婚之前,池繁夏就说过,自己对情感关系没有兴趣。
恋爱过程中那些甜蜜跟弯弯绕绕,她完全不能理解,也觉得耽误时间,浪费精力。
跟家庭无关,她家里人感情很好,大家婚姻健康,但池繁夏从小就对偶像剧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