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池繁夏心头一紧:“怎么了?”
“上次给你的点心跟牛肉,好吃吗,还需不需要了?”
“……”
池繁夏心想,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我会不想放过你的。
但她不想说太多,只是回答:“很好吃,但不需要了,别太麻烦。
”
迫不及待点了挂断。
舒一口气。
资料上的字,一行也没能真读进去。
给虞深打电话的她,听上去豁达坚定,似乎压根不在乎离婚这件事,只想快点把日程完成。
事实上不是。
再多对话几句她就要露馅,刚才已经出口暗讽虞深了,好在虞深没听出来,或者说,不想跟她计较。
这三天池繁夏情绪反复无常。
每段闲下来的时间里,都会想到跟虞深相关的事。
变得低效,矛盾,面目可憎。
一会儿愤怒,希望虞深收回决定。
一会儿体谅,希望虞深尽快摆脱婚姻跟自己。
夜深人静时,她就不满虞深提前结束协议,想要无理取闹,最好闹得两家人都不愉快。
天明,又尴尬于夜里的想法幼稚好笑,也不知能报复到谁。
虞深不爱她。
她也不爱虞深,互相伤害没任何意义。
不甘心的无非是被迫退出。
是的。
她不甘心。
无论她再怎么伪装,也不能掩盖内心的埋怨。
凭什么,她很好欺负吗?
虞深想结婚就结婚,想离婚就离婚,太不够义气了。
需要的时候给她端茶递水,在所有人面前表演爱她,哄得她云里雾里,安于现状。
不需要她了,就不留情面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