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冷气充足,池繁夏喝着同事才买上楼的咖啡,边看资料边给虞深打电话。
虞深估计没想到自己能这么痛快,惊喜过度,无法言表,好一会没出声。
也可能是怕回应得太积极让自己不痛快。
虞深是体面人。
池繁夏就耐心等着。
资料翻过一页。
虞深问:“才三天,就考虑好了?”
池繁夏被噎了一下,搞不懂虞深怎么会用挖坑式问法,不怕自己反悔,三天变成三个月吗?
“又不是真离,你说我们没有爱也没有性,三天足够了。
”
虞深不说话了。
池繁夏又说:“只需要找个借口搪塞家里,做足面对疾风的心理准备就行。
”
“是吗?”虞深声音很低。
池繁夏想她可能是身边有人,怕打扰别人。
“是啊,家里人肯定会询问原因,极力劝阻的,我建议拿证以后再告诉他们,安心省事。
”
“你考虑得周到。
”
池繁夏不需要她夸奖,急着推进度:“嗯嗯,今天或者明天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对对说辞,谈谈具体的分割事宜。
”
“你最近不是忙吗?”
“事有轻重缓急,不把这件事处理完,会持续影响我的工作状态。
你也会分心的吧?快刀斩乱麻,也好步入新生活。
”
虞深顾虑她的心情,给了半年期限。
但池繁夏不能真拖到年底,她一向追求高效,厌恶拖延,当初领证多快,现在离婚就应该多快才对。
虞深听上去深呼吸一口,“那就明晚下班吧。
”
“可以,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