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道歉。
逗你的,碰巧你说今天有空,我想到了才顺便准备。
我不需要礼物,但是有事想跟你说。
”
也是,虞深约的是明晚,改在今晚是自己先提的。
也就是说,虞深本来是没有纪念的意思。
刚好撞上,她才索性布置一下。
这让池繁夏感到自在多了。
对嘛,她就说她们不是那种关系。
赶忙接话:“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好了。
”
虞深安静地看着她,很快改了主意,“先吃饭吧,我们慢慢聊,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
池繁夏难得见她吞吞吐吐,倏然会意。
豪爽地说:“经济方面遇到麻烦了吗,需要多少,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周转。
”
虞深错愕地看她,哑然片刻,才失笑:“繁夏,我不知道你对我这样慷慨。
”
池繁夏从她无奈的笑里看出自己会错意了,又再度陷入尴尬,后背差点出汗。
“抱歉,我不瞎猜了,你说你说。
”
虞深姿态优雅,端起酒杯,轻轻低撞了撞她的杯壁,清脆的音波从她们的杯间溅出。
池繁夏无端紧张起来。
虞深举杯,微微仰头饮下一口酒。
池繁夏看见她光洁的颈间吞咽两次,想起来了,那次也亲到这里了。
虞深颈侧似乎特别敏感。
还不等池繁夏收走目光,净化杂念,虞深就像下定某种决心一样看过来。
“繁夏,我们离婚吧。
”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