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过的手擦拭后还有微微湿意,池繁夏又抽了张纸擦。
随口问:“今天什么日子,布置得好有仪式感。
”
虞深倏然停住动作,看了眼她,没接她话,兀自放下餐盘,转身回到厨房。
摘下围裙,关上抽油烟机,重新回来入座。
她看向池繁夏的眼眸宁静,微微流转,像正在组织措辞。
在这样的沉默里,直觉比记忆更敏捷,已经提醒了池繁夏她说错了话。
还不等她补救,虞深便含笑跟她解释:“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
”
哦对哦对,今天是5月21日。
池繁夏特意亮屏看了眼日期验证。
因为领证日期的特殊,她们还被亲朋们调侃过巧思,佐证了她俩感情有多好。
真相是打算领证那周,她跟虞深都只有21号有空。
池繁夏恍然大悟,随即跟来的是尴尬。
既尴尬于自己不记得这个日子还主动要求上门吃饭;
也尴尬于虞深居然记得,又准备了丰盛的一餐。
“抱歉,我忘了。
最近几个项目到尾声,特别特别忙,除了ddl以外我都关注不到日期。
”
她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不好意思道:“你辛苦准备了这么丰盛的一餐,我都没给你带份礼物。
”
这话大半都是客气话。
池繁夏心里很明白,她跟虞深怎么都不是需要庆祝结婚纪念日的关系。
第一年都没庆祝。
去年今日,她甚至还在别的城市工作,明面上分居两地。
谁也没提过这件事,所以她今年才会想不到。
可她忍不住跟虞深道歉,吃人嘴软,虽然还没吃,多少是这么一个道理。
虞深把唇线抿得很紧,听她说完,缓缓松开,轻声笑了笑,倒了两杯酒在杯里。
“不要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