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早。”许阳走上前,恭敬地拱了拱手。
姜伯眼皮抬了抬,算是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姜伯,晚辈今天来,是有一事相求。”许阳没有绕圈子。
“说。”
“晚辈想进村里的药王殿,祭拜一下药王先师。”
话音落下,姜伯梳理羽毛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饱经风霜的老眼,如鹰隼般审视着许阳,院子里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紧绷。
“药王殿,是我神农一族的圣地。”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按祖训,不许外人踏足。”
“晚辈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
许阳的腰弯得更低,姿态放得极诚恳。
“晚辈自幼学医,家祖父便是中医,我这一身本事,也算是一脉相承。药王孙思邈,是我辈所有医者的先师楷模。”
“如今有幸来到药王隐居之地,若不能亲身拜上一拜,将是晚辈此生最大的遗憾。”
他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功利,只有后辈对先师的敬仰。
姜伯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年轻人清澈的眼底,那份敬意不似作伪。
他想起了昨天,这年轻人说要解开“诅咒”时的自信。
也想起了昨夜,村里几个受了风寒的孩子,喝了他随手开的紫苏生姜水,今早就已满地乱跑。
这个年轻人,有真本事。
而且,心正。
许久的沉默后,姜伯忽然问了一句。
“你可知,在我们神农谷,何为‘祭祀’?”
许阳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