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呢?”傅修砚淡淡一问。
沈知理沉吟,“目的当然是想引起我们大家的注意力,月霓姐在医院养伤,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女的,好不容易被她逮住可能成为家里团宠的机会,以沈听诺这种心机算尽的人,怎么可能会错过!”
越说他越觉得自己说的非常有道理,他激动道:“对,一定是这样,沈听诺心里肯定是这样子想的!她可真不要脸啊,为了达到目的,机关算尽,连我这个亲弟弟都算了进去!”
傅修砚的脸色逐渐暗沉。
沈知理还未发觉,用最恶意的想法去揣摩沈听诺,“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听诺那人,从小到大最坏,最恶心人了……”
不等沈知理说完话,傅修砚眉宇间的不耐耗尽,一个反手过去。
“啪——”的一响在楼梯间清晰回荡。
沈知理喋喋不休的话戛然而止,脸颊处传来火辣辣的疼,他愣怔住,目光呆滞地看着傅修砚。
“哥……你打我?为什么?”
他不懂,他不理解!
傅修砚冷冷掀了掀薄唇,“再怎么说她都是你亲姐姐,沈知理,放尊重点,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从你嘴里说出有关于贬低她的话来。”
男人的一番话里满是维护之意。
沈知理彻底傻了。
他非常不懂!
他极其不理解!
明明最最最讨厌沈听诺的人是傅修砚,现下傅修砚这又明摆的在护着沈听诺,他真的不懂啊啊啊啊!
在这一刻,沈知理觉得自己被背刺了。
“我的话,你听到没有?若再被我听见贬低或是污蔑沈听诺的话,就不是像现在这样挨一耳光这么简单。”
男人嗓色平平淡淡,可他的神态,尽是警告,好似沈知理再说出一句不利于沈听诺的话,他就能将人从楼梯上丢下去。
背刺的痛,加上挨了一耳光,沈知理今晚所受到的冲击不小,男人又一大段一大段的冷冷警告迎头砸下来,他委屈,他气愤。
但是他不敢有半点异议,只弱弱地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说沈听诺的坏话了……”
见人被威慑住,傅修砚心头的烦躁总算是驱了驱,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往楼上走去。
还有一个需要处理,这个可比沈知理难多了。
哄也不行,威胁更不行。
思及此,傅修砚刚驱散不少的躁意又翻倍回来。
沈知理没再跟上,望着男人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身影,他愈发委屈。
“什么人啊,说不喜欢沈听诺的人是你,现在又转过头来不许我骂她,简直是好心没好报,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