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完,男人淬着冰潮的嗓色再次响起:“说实话。”
简简单单三个字令沈知理浑身一颤,他实在抵不住来自男人的威压,他眼一闭,牙一咬。
说道:“我就进去过一小会,我真没拿沈听诺的曲谱!”
“你进去过刚才为什么不说?”想到女孩的哭诉,傅修砚更烦躁了。
“沈听诺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我哪里敢说啊!”沈知理心有余悸地说道,要是适才他承认进去过琴房,沈听诺不得当场将他给活吃了!
“那她的曲谱……”
“我没有拿!”沈知理急促说道,“我真没有拿她的曲谱,哥,我可以发誓!”
“刚才你也说了没进过她的琴房。”傅修砚说道,言下之意他不信沈知理的说辞。
沈知理一僵,隔了好一会才找到声音辩解:“我真没拿她的曲谱,我要那玩意也没用啊!是,平日里我确实与沈听诺有点不对付,可那都是她挑事在先,我是被迫反击。但是这次我真没有动过她的曲谱!”
傅修砚不言语,转身朝楼上走去。
见男人走了,沈知理慌张地追上去解释:“哥,我真没拿她的曲谱,你要相信我!”
傅修砚仍旧不理会他。
沈知理快急疯了,在家里面,他最怕的人不是亲生父亲沈琮,而是这位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哥哥。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他也不清楚,大概是对强者的畏惧吧。
“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搞得我很慌!”
他在男人屁股后面焦躁的跟着,不由后悔私自进了琴房。
早知道会生出这么多事情来,他说什么都不会踏入琴房半步!
这事也怪沈听诺不好,自己的东西没看好,丢了又来找他发疯,简直就是个害人精。
沈知理是有些埋怨沈听诺的,毕竟在他看来,这事是因沈听诺没保管好自己的东西而引起。
“你想要我说什么?”
傅修砚踏上台阶的脚步一止,声线平静至无事发生的样子,让人没法猜透他心中的具体想法。
沈知理紧随着停住脚步,与男人相隔两个台阶站着,终于听到男人出声了,他的慌乱情绪这才稍微得到一丝丝安抚。
为了从这件事里摘出来,他不管不顾地说出只利于自己的揣测。
“哥,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怪异吗?”
傅修砚靠着楼梯扶手,面色无波无纹,只轻抬了抬下颚,示意继续。
沈知理仿佛受到鼓励般,接着说道:“我怀疑今晚这事根本就是沈听诺在自导自演!”
“目的呢?”傅修砚淡淡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