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做什么?不走吗?”等电梯的顾肆也侧目,望向落在后面的倩影。
“你骂我,我不跟你一起走!”沈听诺说道。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顾肆也愕然。
“你刚才说我有偷看别人你情我侬的恶心癖好!”沈听诺指出他的不对。
顾肆也默了。
好吧,他是说过这样的话。
“你给我道歉!”沈听诺气呼呼道。
“不道。”顾肆也盯着下降的电梯,硬气说道,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沈听诺气得够呛,上前夺下他肩头上的大提琴和小背包,刚好电梯来了,她看也不看他一眼,跨步走了进去,死命按着关门键。
顾肆也站在外面,也没有说要进去,只静静凝看着女孩板起的小脸,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他都没有阻拦。
少年不仅没有道歉,更是没上电梯,沈听诺鼓着腮帮子。
大坏蛋,她再也不要理顾肆也了!
说她有偷看癖好就算了,还说她恶心!
什么人啊,她就是想听一听看那俩人有什么秘密不,好抓住他们的把柄。
现在好了,啥也没听到,还被气得不要不要。
她发誓,再也不要理顾肆也了!
被留在四楼的顾肆也,看着电梯下降的数字,他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
“艹,欠你的!”
暴了一句粗口话,来不及等第二趟电梯,他转身疾步朝楼梯的方向跑去。
先到达一楼的沈听诺,心情仍旧很差,她抬脚踏出电梯,穿过大厅准备离开医院。
在她闷头走着路时,一道修长身影从左侧快步走来,许是在走神中,双方就这么水灵灵撞上了。
医院地板很滑,沈听诺穿的又是拖鞋,被这么一撞,她脚下打了一个趔趄,加上不想摔到肩上的大提琴,她整个人笔挺挺往地上摔去,还是侧摔。
密密麻麻疼意从右肩传遍全身,她疼到失语的程度,觉得自己今天倒霉到家了,走个路都能被撞上!
撞到人的姜淮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挺直的鼻梁刚好就撞在大提琴上,酸疼袭来,温热血液“咕咕”往他鼻腔里冒出。
“该死的!”
低头抹着鼻血,他诅骂出声。
刚刚一直沉浸在终于说通爷爷让他娶云月霓为妻的幸福中,一时没看路就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