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女孩所说,她就只是去乐呵一下。
沈听诺迫不及待地催促,“你知道她住在哪间病房吧?知道就快点带路,走走走!”
顾肆也最终还是给她带路了,只是脸色还是不太好。
云月霓住在四楼的豪华vip病房。
俩人来到病房门口时,发现门没关紧,只嘘嘘掩着,留了一条缝隙,透过门缝可以清楚看到病房内的大致情况。
原本沈听诺是想大咧咧进去看云月霓的笑话,可病房内不止是云月霓一个人,还有昨天说好晚上回来,结果没有回来的傅修砚。
没办法,他们只能站在门口查看里面的情况,有点像窥视者。
沈听诺猫着腰,津津有味地看着。
顾肆也抱着双臂站在她身后,神色冷得骇人,仿佛看到了什么辣眼睛或是令他不高兴的画面。
病房里,傅修砚坐在床边,他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捏着被沾湿的棉签,动作轻柔地给云月霓湿润着唇瓣。
她伤得重,加上刚从昏迷中苏醒,不能进食进水,手背上还挂着营养液,实在渴得不行,傅修砚只能用棉签沾点水给她润润干裂的唇瓣。
这点水对云月霓来说不解渴,她气若游丝道:“阿砚哥哥……这样一点都解不了渴……你还是扶我坐起来……直接对着杯子喝吧……”
她眼睛十分渴望地盯着男人手中的水杯,喉咙一直在吞咽,可见有多么想大口大口的喝水。
“不行,医生叮嘱过,你目前还不能进食进水,实在渴得不行,只能用棉签沾点水在嘴唇上缓解一下。”傅修砚拒绝她的请求,同时给出了解释。
“可是我实在渴得不行了,你就让我喝一口水吧……”云月霓浑身疼痛,连翻身都困难。
“我知道你渴,忍一忍吧,熬过今晚就能喝水了。”男人低沉的嗓音里似有一股安抚轻哄意味。
沈听诺听出来了,默默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没有像上一世一样心痛或者嫉妒,要换上一世,她早就冲进去闹了。
顾肆也留意着沈听诺的反应,发现她的无声举动,他拳头紧了紧。
她这是心痛了?
他感觉呼吸微窒,没再待下去,一言不发地扭头走人。
发觉顾肆也走了,沈听诺赶忙跟上。
“怎么走了?我还没看够呢!”
顾肆也没好气,“我没有偷看别人你情我侬的恶心癖好。”
沈听诺:“……”
他这意思是说她有偷看别人你情我侬的恶心癖好吗?
沈听诺抿了抿红唇,小脸一拉,不高兴了。
“站那做什么?不走吗?”等电梯的顾肆也侧目,望向落在后面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