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张张合合,红着眼眶想解释,但男人没有给她机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知道了。
他是刚刚才发现的,还是一直都清楚她惯用的小伎俩?
云月霓蜷缩在床上,无助地环抱住自己。
她脸毁了,脚不能再跳舞,如果连阿砚哥哥都离她而去,她该怎么办?
云月霓痛苦地、狠狠地拉扯自己的长发,她无声流下难受泪水。
做了这么多,什么都没得到,还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
她不甘心!
凭什么?
为什么?
沈听诺什么都没做,她就输得一塌糊涂!
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她做了这么多,不该是这种结果!
输赢尚未定!
输赢还尚未定!
云月霓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三楼。
傅修砚站在病房门口,隔着门板,听着传出来的细碎哽咽,他眉间一凝。
手抬起刚碰到门把,里面便传出严漠忍无可忍的声音。
“大小姐,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
紧接着沈听诺哭哭啼啼的嗓音响起:“哭到你和傅修砚暴毙为止,哭到你们下辈子投胎成为两只哈巴狗!”
严漠无奈道:“不公平,是他打的你,又关我什么事,不带这么迁怒于人。”
“你活该,谁让你处处听傅修砚那贱人的话,你们两个合并的上下键!”沈听诺怒骂。
听到这里,傅修砚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冷意缓缓往上攀升。
碰到门把手的指尖撤开,男人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像没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