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口袋里的红票子,小护士不再多想。
将云月霓送回二楼,傅修砚交代一声让她照顾好自己便要离开。
“阿砚哥哥,蛋糕你买错了。”
云月霓神色黯然叫住走到门口的男人。
她低落道:“我喜欢吃草莓味的蛋糕,你买错口味了。”
喜欢巧克力味的蛋糕另有其人,不是她!
现在她越发觉得男人在诊疗室说的那句话,就是在防着她。
傅修砚回首,神色淡漠,眼眸黑得如上好曜石,里面盘旋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说:
“我记得小时候你喜欢巧克力,还曾因为一盒巧克力跟沈听诺闹过,最后被沈听诺推倒摔伤后脑勺。”
云月霓别开脸,有点不敢直视男人的清醒黑眸,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提起儿时的事。
她没有顺着话题回答,而是反问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阿砚哥哥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大概……”傅修砚迟疑了一下,口吻平和地说:“印象深刻吧。”
那时候他是第一次打沈听诺,但不是为了云月霓的伤。
云月霓望着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感觉这个男人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她,但是这个照顾既疏离又客气。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再也没有提过领结婚证和带她去他名下公寓的事。
他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
是因为她和妈妈签了免责协议书,不会报警抓沈听诺,所以他不打算装了……
不敢深想这件事,云月霓惨白着脸,扭头快要哭地说:“阿砚哥哥,人的口味会变,我现在只喜欢草莓味的蛋糕。”
言下之意,她希望他能重新为她买一个蛋糕。
傅修砚垂眸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语气清冷:“公司还有点事,你将就吃点,还有,晚上记得多擦点药。”
云月霓面露不解之色:“?”
傅修砚扯了一下唇角,似讥讽地说:“我也受过伤,你身上的药味有点淡。”
云月霓的脸瞬间白透,立马联想到男人知道她肩膀上没有受伤一事。
她嘴巴张张合合,红着眼眶想解释,但男人没有给她机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