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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成功的男人身后总有一位优秀的女人(第3页)

孔祥峰笑着说:“你妈也太过奖我了,我算啥专家呢!小朱这么优秀,又这么年轻,将来肯定要比我干得好!”他沉思了一下,觉得不对朱慰祖说些什么,似乎说不过去,便打开话匣子说起来。他说这秘书,根据他的体验,是好当,也不好当。从好当的一面来说,秘书是给领导做文秘、协助、参谋工作的,只要虚心好学,脑勤手勤脚勤,能正确领会领导的意图,并且能写一手好材料,嘴巴牢靠,能掂量出轻重,沉得住气,对领导忠心耿耿,就一定能把秘书当好。从不好当的一面来说,如果知识面窄,领悟能力差,特别是笔下生涩,写不好讲话稿,不能把领导的思想、思路展示出来,让领导自己为这些事情去操心,那这个秘书就没法当了。另外,如果不能韬光养晦,把握好分寸,而是过于张扬,有这样那样的坏毛病,比如华而不实,爱打着领导的旗号行事,或者喜欢传播小道消息,甚至泄露重要机密等等,那也是不能把秘书当好的。

孔祥峰叮咛朱慰祖一定要记住,一个具有雄才大略的、有抱负的秘书,最终是要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领导干部的,因而不能老是把自己定位在秘书的层次上,想要进步要提高要展翅高飞,就一定要从领导的角度思考问题,像一位真正的领导那样处理问题,这样才能把自己造就成一个具有领导水平的人。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秘书不能永远都把自己看着是秘书,一定要把自己当成将来能够担当大任的领导干部来锻炼、来造就,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也才能不辜负领导同志的培养和期望。你想想,哪个领导不希望自己选定的秘书能继承他的事业呢!如果这个秘书若干年后,像他服务的领导那样也成为领导干部了,那他就出师了,就成功了,就算实现个人的人生目标了。倘若若干年后他没有成为领导干部,还在原地吭吭哧哧做着涂涂抹抹、提包倒水的事,那他就是稀泥抹不上墙,就是不堪造就,就是个十足的蠢材!就等于把秘书白当了,把这么好的机会给糟蹋了。沈书记那会儿培养我的时候,那可真是苦口婆心,语重心长,言传身教,有时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想想我那时也还是真够笨的,老是不能尽快地跟上他老人家的思维。哪像你们现在有文凭,又有学问,还这么年轻!就是因为有他老人家当时的悉心调教,才让我有了今天啊!倘若没有他老人家的“传、帮、带”,我这会儿说不定还在高城市哪个部门坐冷板凳,哪能坐到省厅领导岗位上呢!……

一席话,说得朱慰祖如醍醐灌顶,顿时豁然开朗了许多。当了这么多年秘书,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深刻的教诲,现在他才完全感受到,自己的婚姻所拥有的广阔的背景,对他个人成长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了。

江亚楠31岁生日来到了,朱慰祖和她提前商量好,这天晚饭到菲菲酒吧去吃生日宴席。江亚楠以前过生日,都是母亲、姥姥张罗着给她过,现在她结婚了,而且是结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因而朱慰祖便成了生日活动的主导者。朱慰祖的生日是在夏天,但他记得除了小时候每到生日时,母亲会给他做一碗鸡蛋面条外,他上中学后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他觉得过生日没有多大实际意义,因而对自己的生日从来没有怎么在意过。但现在是江亚楠过生日,江亚楠认为这是她个人十分重大的节日,必须有模有样地去过才开心。江亚楠要好好热闹一下,朱慰祖没有理由不予以配合。

地点安排在菲菲酒吧。沈桂芳嫌天气冷,担心江亚楠的姥姥出去会受凉了,因而便说,你们年轻人爱热闹,你们自己去闹吧,我和你姥姥这次就不去了。江亚楠觉得这样也行,便提前邀请了一批要好的同学和朋友,还设计了生日宴会上要进行的节目。按理说,江亚楠的生日应该由朱慰祖去张罗,但他这两天忙着写几个重要材料,而且也是刚到市委办公室上班,不好意思为过生日的事请假,也不想因为缺勤给领导和同事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因而他便让江亚楠去做准备工作,到时候他参加就行了。江亚楠有点儿不高兴,但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自己到菲菲酒吧定了包间,还让酒吧做了一些渲染气氛的布置。

到了晚上6点钟,同学、朋友都先后带着礼物来了,江亚楠高兴得不得了,一边和他们磕着瓜子说着话,一边等候着朱慰祖的到来。可是左等右等,一直到6点半钟了,还不见朱慰祖的影子。江亚楠有些诧异,便打朱慰祖的手机,一打提示关机;再打办公室电话,打了两次都是无人接听。江亚楠的脸色渐渐阴下来,看到同学、朋友都为此窃窃私语,她一时像被浇上了一盆凉水,顿时心里凉透了。一位同学说,咱们先点上蜡烛,边进行着边等着吧,也许小朱是被急事给打搅了,正在路上往来赶呢!江亚楠身子木着没有反应,那位同学便点上蜡烛,鼓动在座的客人一起唱起《祝你生日快乐》来。就这样一直闹到9点,也一直等到9点,朱慰祖始终没有出现。看着同学、朋友一个个又告别离去,江亚楠终于忍受不了心中的痛苦,爬在桌上哭起来。有两位好友代替她送走了客人,之后又把她送回了家。

其实,朱慰祖心里是一直记着江亚楠的生日宴会的,中午上班时就顺便买了一束花,拿到办公室放着,只等下午下班时就去菲菲酒吧。说来也是太巧了,刚过下午5点钟时,新上任的市委办公室主任高景春,突然打电话给朱慰祖,说马上要开书记办公会,让他赶快去小会议室做记录。朱慰祖赶紧拿上会记录本,赶到了小会议室。刚坐下,陈振宏、乔蕴华、周道乾、罗正飞等几位领导就进来了。就在这时,只听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朱慰祖吓出一身冷汗,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赶紧把一时忘记关掉的手机关掉。按照工作纪律,市委常委会和书记办公会上,做记录的秘书人员,是绝对不准接打手机的。朱慰祖关掉手机,心还咚咚地跳着,好一阵子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还好,领导们好像并没有在意刚才的事,只听陈振宏说:“现在开会。今天的办公会一共有两个议题,一个是讨论一下全市经济工作会议究竟如何开,另一个是讨论一下新的一年市委工作的基本思路。先讨论第一个议题……”

书记办公会一直开到9点钟。7点钟时,高景春安排人去买了几份盒饭,领导们边吃边讨论问题。这样的情况对于高城市委的领导们来说,也不算稀奇,好多重要的会议,都是下午临下班时才开始的,到晚上十一二点结束,也是常有的事。朱慰祖一直在想着江亚楠的生日宴会,但就是没有机会打个电话告诉她。像书记办公会这样重要的会议,做记录的秘书人员都是现场手工记录的,不允许先做录音之后再去整理,因而记录者生怕漏掉一个字,连上厕所、喝水的机会都没有,哪里还能让你去打手机!

一直等到9点钟,办公会才结束。朱慰祖放下记录本,便一路小跑着出了市委大门,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就往菲菲酒吧赶。路上他打江亚楠的手机,这次是江亚楠一直没有接听。等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菲菲酒吧时,被告知江亚楠他们刚走了一刻钟。于是他又赶紧往家里赶。进了屋子一看,房间里灯全关着,黑暗中他听到,江亚楠在卧室的床上呜呜地哭。

朱慰祖知道由于自己的耽误,让江亚楠在同学、朋友面前丢了脸,也让她实在太伤心了,便连忙跑过去打开床头灯,把手中的花放在床头柜上,搂住江亚楠的肩膀说:“实在对不起,下午开书记办公会,高秘书长让我做记录。会一直开到9点钟才结束,这样就把你的大事给耽误了。看看,这是我为祝贺你的生日,特意给你买的鲜花,我向你赔罪!”

江亚楠哭得更响了,忽然翻身坐起来,愤怒地把床头柜上的花拂在地上,指着朱慰祖的鼻子骂道:“你心里哪里还有我?你是个白眼狼!今晚的生日宴会完全让你给搅了,你还好意思给我赔罪!我算看清了你!呜呜呜!”

朱慰祖一时手足无措,但他仍然努力解释着:“原来我以为办公会很快就会开完的,谁知一直开到了9点。你知道的,领导们开会,我们这些做记录的,不能上厕所,不能喝水,也不能打手机,连发个短信都是不允许的。亚楠,我知道是我不对!下次我肯定不会再这样了。”他说着伸出胳膊,想再次把江亚楠搂住安慰一下她。

谁知江亚楠听了他的解释更加生气,声音很响地朝他吼道:“你是故意给我难堪,当我不知道!看看你安着什么心,你还想有下次?”说着猛地推了朱慰祖一把,朱慰祖不提防,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的花顿时被他压成了一团。江亚楠也不管他,独自卷起被子,一边哭着,一边脸朝墙壁里面睡了。

朱慰祖坐在地上,心里乱成了一团,这是他第一次领教江亚楠的脾气。好半天,他才一声不吭地站起身,看江亚楠一点儿也没有和解的样子,他只好去沙发上闷闷地睡了。一夜没有睡着,直到凌晨才迷糊了一会儿。第二天起来,他做好早餐,去叫江亚楠吃,江亚楠抱着头一声不吭。朱慰祖只好自己去吃了,直到他上班出门,江亚楠也没有起床。

中午下班回来,朱慰祖看到餐桌上,仍然摆着江亚楠那一份早餐,已经过了12点了,还不见江亚楠的影子。他打江亚楠的手机,提示关机。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回来,朱慰祖便知道她回娘家了。估计她是去告状的,朱慰祖想了想,觉得他自己还是应该过去,把情况说明一下。

江亚楠的确去了娘家。正好沈桂芳也在家,江亚楠一见母亲,哇地一声哭出来。母亲和姥姥都吃了一惊,连忙问怎么回事。江亚楠哭诉道:“妈,朱慰祖是个白眼狼,他欺负我!呜呜呜!”

沈桂芳皱了皱眉,十分诧异:“小朱他欺负你?不可能吧!你说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江亚楠便把昨晚朱慰祖没有参加生日宴会的事,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遍。临了她补充说:“妈,您看看,他现在就这样对待我,那将来还怎么指望他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呢,小朱怎么会欺负你!”沈桂芳听了后,白了女儿一眼,坐下来不紧不慢地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想想啊,小朱是个男人,而且是在市委机关工作的人,所以他一切都要以工作为重,不可能让家务事冲击了工作。领导安排他去做会议纪录,他就得认真去做啊!而且还是书记办公会这么重要的会议,他作为秘书科科长,能说我不想做纪录,要去参加妻子的生日宴会?那不是笑话吗!所以小朱他并没有错。这一点你必须理解他,不能怪他不重视你的生日。再说了,过生日也就是个耍耍闹闹的事,再重要,也没有工作重要啊!”

姥姥在一旁也听明白了,拍了拍江亚楠的肩膀说:“就是啊,我想小朱也不会欺负你,他咋会呢!”

沈桂芳说:“小朱跟我四五年了,他的为人如何,我多少还是了解的。”

姥姥劝她说:“别再施性子和小朱闹了,好好过日子吧!”

江亚楠听母亲和姥姥都向着朱慰祖说话,便撅起嘴,不再说什么了。坐下来想了想,也觉得是自己做得过分了,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沈桂芳还意犹未尽,她严肃地对江亚楠说:“楠楠,你现在已经成家了,凡事就都要从整个家庭的角度来考虑,不能再这样任性了。你想想,小朱现在所做的工作,对于他个人的前途非常重要,对于你们小家庭、也对于咱们大家庭十分重要,因而需要他全神贯注地去做,稍有闪失都会留下很多的遗憾。从他个人来说,他精神上的压力应该不小,需要你的鼓励、理解和支持;从你这边来说,你有责任和义务替他分担压力,至少不能给他添乱。每个成功的男人,身后都往往有一位优秀的女人。如果他事业上取得了成绩,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件十分光彩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工作不顺利,或者说将来在仕途上一无所获,你想想,作为妻子你会满意吗?小朱是个很优秀的青年,而且是他那一批秘书中最有发展潜力的,他将来必定能大展宏图。平心而论,你能摊上小朱,应该是你天大的福分了,你怎么就不知足呢!妈已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再干一届多一点时间就该退休了,以后你可是要跟着小朱走完人生的旅途的。他应该乘自己还年轻的时候,多积累人生的经验,多创造成功的机会,多为自己的前程考虑。和他的事业相比,你过个生日又有多重要呢!你说小朱欺负了你,不是太冤枉他了吗?”

江亚楠脸有点儿发烧,知道自己错怪了朱慰祖。忽然想起朱慰祖一个人在家,便准备打电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这时门铃一响,她跑过去打开门一看,朱慰祖已笑嘻嘻地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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