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股被龙涎和快感冲昏了头的迷蒙感退去了一些,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从他后脑勺浇下来。
“丹朱姐……”他的声音哑着,但比方才多了一丝别的什么。
“嗯?”她正在调整位置,没抬头。
“我们……”渊龙的喉结上下滚了滚,那只攥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了,“……没有拜天地。”
丹朱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他。
房间里很暗,但她那双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她低头看了他两息,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你说什么?”
渊龙被她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发虚,但他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我想着,咱们还没拜过天地……还没喝过合卺酒……这样就……好像不太对……”
丹朱瞪着他。
她微微直起身来,让那根已经抵在她入口的肉棒离开了那片湿热的地方,然后她一只手撑着榻沿,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在暗光里经历了一场复杂的演变: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是某种被气笑了的、介于哭笑不得和无可奈何之间的东西。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认真的?”
“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跟我说这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公输渊龙。”
“……嗯。”
“姐姐我——”她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给他听,“戴了你的镯子。吃了你的鸡巴。喝了你的元阳。让你揉了奶子。让你摸了腿!”她每说一句就加重一个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笑。
笑里头混着恼,混着无奈,混着一种爱恨交织,“你现在跟姐姐说,咱俩没拜天地,所以不能洞房?”
渊龙被她这一串砸得整个人都缩了缩。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大腿,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在那个刀人眼神下,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我爹说,娶媳妇要先过明路……要请媒人、要备聘礼、要拜天地……”
“你镯子都送了。”丹朱打断他。
“那个……是我自己打的……不算正式聘礼……”
“那你打算再打一个?”
“可以再打一个。”
丹朱看着他。
她盯了他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