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接下来那句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耳朵里——“你的心,和大鸡鸡,姐姐都要收下。”
渊龙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
她感觉到了,含着龟首笑了一下,那个笑带着震动感,从他的龟首一路传到他的尾椎骨。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嘴巴和乳房同时套弄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重。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跑不掉了。
但他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他忽然觉得跑不掉也挺好的。
她含着他的龟首,嘴角淌着涎液,乳肉夹着他的茎身,左手腕上那枚虹霓银的镯子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丹朱抬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角:“那宝贝还翘着呢。”
渊龙低头。
确实。
他那根东西被她方才一顿伺候之后确实射了个干净,但那股子硬挺劲儿居然还没完全退下去,仍然精神抖擞地竖在小腹上,顶端泛着被她的涎液润泽过的湿润光泽。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按理说初精出过之后怎么也该软上一阵,但那不知是龙涎的催情效用还在持续,还是他这年少身子骨底子太好,那根东西只是微微垂了垂头,很快就又昂了起来。
丹朱看着他那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龙涎的药效……”她语气里带着坦然,“持明龙女的涎液催情不催欲。你方才泄过一次,按理说该软下去休息了,但龙涎会把血气往那处引,让你……唔,让它精神得久一些。”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那根依然昂扬的肉棒顶端,“大概还能再挺个一两次。”
渊龙被她碰得轻轻缩了一下小腹。“那……怎么办?”
“你问怎么办?行,姐姐告诉你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只是又在他面前蹲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利落。
一只手握住他那根还硬挺着的东西,另一只手探下去,摸了摸自己那处,指尖沾了点腿心的湿滑,然后涂在他的龟首上,涂了两遍,把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涂得油光水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
小穴已经湿漉漉的,被方才的自慰和后来的兴奋润泽得透透的。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调整了一下位置,把龟首抵在自己腿心那道湿热的缝隙上。
她微微沉腰,让那颗鹅蛋大小的东西贴着她的入口。
渊龙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人相连的位置。
她的腿间贴着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她能看出来她正在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像是在让自己适应那个尺寸。
他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方才那股被龙涎和快感冲昏了头的迷蒙感退去了一些,一个念头像冷水一样从他后脑勺浇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