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种事,”红姐往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随时喊我。”
……
一周后,徐丽把赌场交给了红姐。
“老场子你看着,码头那边罗哥继续带。新人你不用管,我来找。”
红姐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着徐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云都会是个豪华的会所,面积比赌场要大得多。
大堂挑高近十米,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
徐丽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几个小姑娘还以为是是哪个公司的老板——直到她们看到总经理亲自迎出来,双手递上一串钥匙和一张员工名册。
正式的职务是“副总经理兼运营总监”,但谁都知道,这里从今天起姓徐。
刘琳就是在这种场合下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徐丽的。
她二十三岁,在这家俱乐部做了三年荷官,染一头略显颓废的棕金色长发,f罩杯的乳房把深色荷官制服前襟撑出两道危险的弧线,最上面一颗扣子永远绷着。
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很细,裙摆收在膝上两寸,肤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
她的嘴唇天生比一般人红,配上那双总是半开半合的眼睛,往牌桌上一站,赌客们下注的手都慢了半拍。
徐丽走过大堂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两秒。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小腹底下翻了上来——裤袜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胀了一下。
徐丽面无表情,把手里的员工名册卷成筒状握紧了一些,快步走过。
她发现自己对不同类型的女人会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红姐是强势的、野性的,那种反应来得直接而激烈。
刘琳不一样——刘琳身上有种刻意打扮出来的性感,那种明知自己在被人看却装作不知道的姿态,反而让徐丽的下半身更不受控制。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这股燥热硬压了下去。
下午四点,两辆警车停在了云都会俱乐部门口。
制服警员亮了证件,例行联合治安检查。
几位熟面孔的客人——某上市公司副总裁、商会副主席被服务员巧妙的提醒后,当即脸色发白地起身,由人领着从后门低头快步离开。
警员们在前台翻登记簿、查消防通道、对着监控探头指指点点,架势像是在查案,动作却慢得可疑。
他们显然没有确切目标,只是想在这个地方晃得越久越好。
徐丽站在二楼,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楼下巡逻车闪烁的蓝红灯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高跟鞋。
那头长发已经剪短了——改造后的体型比她原来壮了一圈,肩宽了,胯更宽了,配上短发和浓妆,跟那个正在疗养的高马尾警花判若两人。
别说半年没见的同事,就是天天对着她档案的方建国,站在两米外也不一定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