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睾丸收紧贴住茎根,龟头胀大了一圈,尿道里有东西在往上涌。
她猛地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涌入尿道,以极大的压力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冲刷着宫颈口。
龟头被宫颈口的肉环吸住,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让茎身跟着跳动。
“唔——!!”
徐丽的后脑勺砸进枕头里,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了一瞬。
射精的快感从鸡巴根部炸开,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顶,把精液全部灌进红姐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射了快十秒还没停。
“滋滋滋——”红姐在同一瞬间潮吹了。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徐丽的小腹和耻毛上,顺着腰侧淌到床单上。
她整个人弓起来又瘫下去,阴道疯狂绞紧痉挛,把徐丽还在射精的鸡巴绞得死紧。
黑丝袜裆部彻底湿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浓白的精液、透明的潮吹液、黏稠的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溢出来,把两人的下体都糊成一片泥泞。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骚腥味,精液的碱臭和淫水的酸腥混在一起。
潮吹持续了好几秒才停。红姐浑身抽搐着瘫在徐丽身上,大腿还在不停地颤。
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
过了很久。
红姐从徐丽身上滚下来,仰面躺在旁边。
黑丝袜大腿内侧撕了好几个口子,裆部的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
她的打底衫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都透出来。
“我操。”她哑着嗓子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把气喘匀了。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徐丽的肩窝。
“我交过很多男友……高的帅的猛的,都有。以前我以为高潮就那样了……现在才知道,他妈的前半辈子白活了。”
徐丽没说话。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上面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空气一吹凉飕飕的。
她的手搭在红姐汗湿的后背上,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抽动。
她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快感的烈度远超她的想象。
那种吞噬一切,无可阻挡的快感,让她爽到升天,几乎忘掉了任何烦恼,而且她现在看着红姐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看着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下面的乳房轮廓,鸡巴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了。
“以后这种事,”红姐往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随时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