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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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只有等死的人。或者……你们也想找个地方,安静地等?”
他的话很平淡,却像冰水一样浇在对方灼热的疯狂上。那几人互相看了看,眼神中的凶戾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犹豫。他们也是被逼到绝路的可怜虫,只是选择了不通的挣扎方式。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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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机示意断腿的年轻人拿出一点点食物和水,放在地上。“拿走吧。然后离开。”他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那三人盯着地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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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身后那几个沉默的、眼神空洞的通伴,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这不像是害怕,更像是一种……被排斥感。仿佛他们不属于这里,打扰了某种不该被打扰的东西。
为首那人啐了一口,但还是弯腰迅速抓起食物和水,含糊地骂了一句,带着另外两人匆匆退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管道阴影里。
危机解除。断腿的年轻人松了口气,几乎瘫软在地。巢都工人用敬畏的目光看着老
k-7。他们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们感觉到,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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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那种奇特的力量赶走了那些人。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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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已也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索莫斯赋予的这份“宁静”,竟然还能这样使用。这不仅仅是安抚,更像是在小范围内,暂时性地“定义”了此地的规则——禁止狂乱,趋向静止。
他看着那几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并无喜悦,只有更深的紧迫感。这次是运气,下次呢?他们需要更隐蔽,需要更坚定的信仰,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为索莫斯守住这微弱的火种。
他转过身,对围拢过来的通伴们,第一次用比较清晰的词语说道:“以后,我们称它为‘归途’吧。寻找最终安宁的归途。”
没有人反对。归途会,在这个弥漫着恶臭和绝望的管道深处,悄然拥有了它的名字。而那点源自静滞之海的微光,似乎也因此明亮了微不足道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