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跳动的、呛人的火苗,沉默了很久。“一个去处。”他终于说,“一个最终能让我们……歇下来的地方。”
“像帝皇的怀抱吗?”巢都工人怯生生地问,他残存的国教信仰让他本能地联想。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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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摇头,灰白色的头发在火光下像干枯的野草。“不一样。帝皇要我们战斗,直到永远。”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个……只要我们停下来。”
停下来。多么诱人,又多么亵渎的词语。在这个强调永不屈服、战斗至死的宇宙里,渴望“停下来”本身就是一种异端。但在这里,在这被遗忘的角落,这种异端却显得如此真实,如此合乎情理。
年轻人似懂非懂,但他不再追问。他感受过那份宁静,这就够了。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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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们还没有真正“信奉”索莫斯。他们只是被这份安宁吸引的迷途者,像飞蛾本能地趋向微光。但这就足够了,这是一个开始。他能感觉到,随着这种简单的“沉眠仪式”的进行,灵魂印记与索莫斯的连接似乎更稳固了一丝,虽然反馈回来的信仰之力依旧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确实在持续着。
然而,危机从未远离。管道综合区并非完全与世隔绝。偶尔会有拾荒者或者更糟的东西闯进来。一天,三个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男人发现了他们的藏身点。那几人手里拿着锈迹斑斑的钢管和磨尖的金属片,眼神里闪烁着饥饿和疯狂的光。
“食物!还有水!都交出来!”为首的那个咧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目光贪婪地扫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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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身边那几个瘪瘪的包裹。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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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沉了下去。他握紧了冰冷的金属义肢,估算着冲突的代价。他们人少,而且除了他,其他几个几乎没什么战斗力。硬拼的话,很可能全军覆没。
就在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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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了一个冒险的举动。他没有举起武器,反而向前走了一小步,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几个不速之客。他尝试着,将灵魂印记里蕴含的那种“宁静”感,不是像平时那样温和地散发,而是带着一种坚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如通无形的屏障般推了过去。
这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此地的“静止”。
那三个闯入者显然愣了一下。他们预想中的恐惧、尖叫或者反抗并没有出现。眼前这个独臂老头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场,让他们暴躁的情绪像是撞上了一堵软墙,莫名的有些滞涩。为首那人举着钢管的手,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
“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