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不过三秒时间,他就彻底失去意识。
空间层层剥离,她也要离开了。
在这个快要褪去的精神领域,只剩下她和一具了无生气的身躯。
又把她落下了,哼,谢长官坏。
她低下头,像相互示好的兽类般蹭着他的额头。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
“你喜欢我对不对?”她看着他,手指拂过他的唇瓣,“你肯定喜欢我。
”
海风吹过他的发梢,把他的睫毛染上一层淡淡的荧蓝色,被她玩弄的唇瓣愈加红润,跟羞红的耳根一个颜色。
“你肯定听见了吧?可你也奈何不了我。
”
她愈加大胆,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嘴唇,过家家般让他做口型。
“我、喜、欢、你。
”
她闹够了,牵起他的手掌,神色也认真起来。
她学着童话里的骑士在他的手背落下一个吻,这样意味着:献出全部的忠诚与爱。
诚然,她越界了。
可她就是忍不住要越界。
那朵蓝色玫瑰又开放了,同她的玫瑰一样。
她喜欢她的玫瑰。
“我喜欢你。
”
……
耳边围绕着恼人的滴滴声,还有鸟叫,清风吹过,手背被什么东西扎住,又疼又涨,好像有液体顺着手背流入身体,力气恢复了些,刚想动弹,一股钻心的疼从脚底涌到头顶。
他实在受不了,想骂人。
脸颊被温暖的手掌盖住,好闻的气息顺着鼻尖进入喉咙,清甜冰凉,就像吃了一根香草冰激凌。
他瞬间不想骂人了。
怎么回事?还想再吃一根香草冰激凌。
……别走,等等。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他认得这里,每次重伤一睁眼必是军区医院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