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了,电话没有,消息也没有,这是南非,不是国内。”
在一起五年,我几乎没和沈聿川红过脸。
他愣住,听筒里两道呼吸清晰可闻。
一声他的,略微急促。
一声唐晚的,似乎睡着了。
“我来接你。”
可我等了3小时,他还是没来。
甚至连个解释也没有。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回走,脚底磨出血泡,浸湿了鞋底。
从后靠近的车灯闪了闪,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中国人?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逗留。”
听到流利的普通话,我松了口气。
车停在我身侧,看到我包上的红十字,后座男人开口:
“来援助的?上车吧,过了这片,前面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到医院营地。”
鼻尖发酸。
连一个陌生人,都会担心我安危。
道过谢,我转身往值班室走。
却在拐角处撞见了扶着唐晚的沈聿川。
见到我,两人一惊。
b超报告落到了地上。
我低头,孕14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