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也是吃撑了,我想歇会,便喊沈聿川陪她走走消食。
他说:“我只会陪女朋友散步。”
手机一震,沈聿川发来几个店铺名。
他带着唐晚往后门走,头也没回,丢下一句。
“穗穗,你往右边拐,标出来的店多注意。”
我从第一家找到最后一家,脚底板磨得发烫。
回到停车的地方却发现车开走了。
临街店铺都已经打烊。
南非治安不好,这个点,只剩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街上。
我哆嗦着翻出手机,微信消息空空如也。
颤着手给沈聿川拨去电话。
不等我开口,他低声解释:
“穗穗,晚晚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先回了。”
“你在餐厅门口等等,今天去城里吃饭的同事多,我问问有没有人可以顺路带你回来。”
手猛地收紧。
“你不能来接我吗?”
沈聿川沉默两秒。
“没了平安符,晚晚睡得很不稳定。”
“对了,你走的那条路有没有找到……”
我再也听不下去,提高音量,截断他的话。
“沈聿川,我的安危还比不上平安符是吗?”
“你们走了,电话没有,消息也没有,这是南非,不是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