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要他的命。
取了半碗血,我就停了手。
随手把止血药粉洒在他伤口上,痛得他又是一阵痉挛。
「好了。」
我把血碗递给沈老头。
「拿去喂狗。」
全场死寂。
江辞猛地睁开眼,双目赤红,仿佛要吃人。
「你耍我?!」
我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药引子只要几滴就够了。」
「剩下的,不新鲜了,当然只能喂狗。」
「怎么,江少有意见?」
江辞气得浑身发抖,伤口再次崩裂。
鲜血染红了绷带。
他死死盯着我,眼中不仅有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
「南笙」
「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
我摘下面具,露出那张绝美的脸。
笑得灿烂。
「江辞。」
「这句话,应该是我送给你。」
「欢迎来到,我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