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
刀尖抵在他胸口的位置。
正好是我那天踩断他肋骨的地方。
「不打麻药,能忍吗?」
江辞死死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南笙,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笑了。
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是又怎么样?」
「你可以拒绝。」
「只要你能看着你心爱的小柔去死。」
江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动手。」
我没有手软。
刀尖刺入皮肤,划开肌肉。
鲜血喷涌而出。
江辞痛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
死死咬着牙,直到嘴唇都被咬烂。
江父江母在一旁吓得瘫软在地,捂着眼睛不敢看。
我看着那鲜红的血液流进碗里。
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这点痛算什么?
上一世,他让人把我的肾脏硬生生摘下来给江柔的时候。
有没有问过我疼不疼?
我也没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