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了公主赐名,你我便同称姐妹了。”春织道,“日后自有我为你出头。”
“你先管好自己再说吧。”静月翻了个白眼,笑道。
春织同静月又拌嘴起来,屋内一派融洽,沈念慈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锦袋,递给一舟。
“公主,这是?”一舟不解。
“打开看看。”沈念慈道。
一舟拆开,是一枚木头牌子,雕刻成鱼的形状,甚是精细,鱼眼处还点了朱砂,鲜红无比。
“这是。。。。。。伍医师的牌子?”一舟回想起,伍医师的腰间就挂着这样的牌子。
“一舟观察真够仔细的。”静月没想到她竟然能记住伍医师腰间挂着的牌子。
“这是皂衣卫的令牌,皂衣卫直属父皇,见牌如见人,若失牌,人也当诛,每个人都刻有不同的编号,定要牢牢放在身上。”沈念慈郑重嘱托道。
一舟托着鱼符,翻到背面,上面刻着“辰戊壹”。
在凤蝶楼时,偶尔听醉酒的权贵提起过皂衣,皆是敬畏惊恐,没想到自己今日也成了其中一员:“奴必不负公主信任,符在奴在,符灭奴灭。”
“好了,不必这么紧绷着。”沈念慈缓了神色,见一舟一直在谢恩,献忠,一直端着也是不好,便让她坐下来好好喝口茶。
“有些人是可以明着带鱼符的,但你却不行,要贴身隐藏起来,若是让人知道你是皂衣,必会有所防备。”沈念慈道。
“是!”
“春织,静月姐的也有鱼符吗?”一舟偏头,似是好奇。
春织拍了拍腰带:“在这儿呢。”
静月则是拍了拍肩膀,她将鱼符绑在了肩膀处。
沈念慈不便再去凤蝶楼,由春织静月带着一舟去了。
竖日京城各街道茶馆酒楼都传遍了这个消息:
凤蝶楼一舟,称三娘子,百两黄金铺就花魁路,一舞名动京城,一曲绕梁三日,冉冉红鸾,引得人十步一徘徊,当天,京城世家的马车在凤蝶楼前堆积,公子哥皆想一睹芳容。
只是这三娘子,一日只待客一位,勋贵为争此名额,又是撒下百金,众人皆叹三娘子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