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姐不必担心,琴棋书画奴是都会的。”
“哦?”沈念慈挑眉。
“我之前是服侍芸娘的,芸娘是上届花魁,妈妈给她请了专门的教习师父来学习,只是她最后只学成了舞。”
“我服侍她左右,教习师父所教的,我都已经熟记。”
“仅仅是看着,就会了?”春织已经多次被允儿震惊了,她当初习得武功,看了十遍舛师父的动作,自己做起来,甚至连第二步也跟不上。
“平时浆洗缝补总是枯燥无味,所以听的入了心,自然就会了。”
沈念慈侧头看向杯盏中的茶,茶汤清透,茶沫色白如雪,品味也极佳,这还只是跟着雾年生学了十几日的成果。
“所以奴现在就能回凤蝶楼为公主效力。”允儿肯定道。
“如此甚好,只是允儿,你这名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吗?”沈念慈突然道。
“并非,只是老鸨随口拿的名字。”允儿垂下眸子。
“既如此,我赐你一个名可好。”沈念慈笑起来似春风轻抚允儿的心。
心中一颤。
“春织取意春,静月是夏夜静谧之月,你便取秋,名为。。。。。。一舟可好?”
一舟?
“秋江里的一叶小舟,也会找到彼岸。”沈念慈说明了这名的含义。
“深谢公主赐名!”一舟心中之湖像是被投入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头,波纹连绵十几日不绝,有一日,她也能得像诗句的名字,还是公主赐名。
春织和静月对视了一眼,眼中的笑意彼此都明白。
一舟是公主赐的第三个名字。
公主这是真心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舟娘子安。”静月春织朝一舟轻轻屈膝,脸上带着散不尽的笑意。
舟娘子?
一舟吓得急忙回礼,她怎么担得起。
“记得了公主赐名,你我便同称姐妹了。”春织道,“日后自有我为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