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把它弄死了,我上哪再去找这么听话的剑鞘?”
她重新靠回椅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龙汐月的头发。
那种银色的发丝很顺滑,摸起来手感很好。
“汐月啊。”
她轻声叫着那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死了,但这具躯壳还在。
只要躯壳还在,那个名字就还有意义。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龙汐月没有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凤玄清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因为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这是一个事实。
这个东西已经坏了,除了这里,她哪也去不了。
她只能待在这个阴暗的洞穴里,等着凤玄清来看她,等着凤玄清来玩弄她。
直到她彻底变成一堆骨头。
“真好。”
凤玄清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这种感觉真好。”
“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你是我的。”
她在那里坐了很久。
直到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她才站起身。
“我走了。”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明天再来看你。”
她看了一眼还要继续趴在地上的龙汐月。
那个姿势看起来很累,很难受。
可是她并没有把龙汐月抱起来,也没有给她换个舒服的姿势。
因为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