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花花草草还要安静。”
“比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还要安静。”
她把脚从龙汐月头上拿下来,换了个姿势。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
龙汐月看到了那个手势。
她虽然脑子坏了,但身体还记得。
那个手势意味着要过去。
她用手肘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那是真正的挪动。
因为腿不能动,腰也使不上劲,只能靠两只手在地上扒拉。
那种姿势很难看,像是一条断了身子的蚯蚓。
可是凤玄清却看得津津有味。
她看着龙汐月费力地爬到自己脚边,然后把头搁在她的膝盖上。
那种触感凉凉的。
“真凉。”
凤玄清伸手摸了摸那张脸。
“怎么这么冷?”
“是不是那把剑吃得太多了?”
她掀开龙汐月背上的破布,看了一眼那道黑疤。
那条疤痕比以前更粗了,像是一条吸饱了血的水蛭,鼓鼓囊囊的。
“啧,还真是个贪吃鬼。”
她有些不满地戳了戳那道疤。
“少吃点。”
“别把我的玩具弄坏了。”
那道疤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瑟缩了一下,那种蠕动的幅度变小了。
龙汐月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这样才对。”
凤玄清重新盖好那块布。
“你要是把它弄死了,我上哪再去找这么听话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