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品小说

第111章 只有你会听我说话（第4页）

杀？

强？

这些词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她只知道，主人的手很凉，贴在脸上很舒服。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那只手。

像只猫一样。

凤玄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真是个傻子。”

“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都已经忘干净了。”

可是她并没有停下来。

相反，她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她说起了那些年的修炼之苦，说起了为了上位所用的手段。

那些秘密，那些阴暗的过往，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哪怕是面对心魔，她也从未吐露过半个字。

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龙汐月，她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因为她知道，这个听众是最安全的。

她听不懂，记不住，更不会说出去。

她只会静静地趴在那里，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自己，偶尔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哼哼。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对着一个树洞说话。

可是这个树洞是有温度的。

是会动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留着你吗？”

凤玄清突然换了个话题。

她看着龙汐月那张即使在黑暗中也依然精致得过分的脸。

“因为你跟我太像了。”

“那种倔强，那种不服输的劲头，简直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