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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只有你会听我说话（第3页）
那种疲惫让她觉得……有点安心。
于是她又往前挪了一点点，重新趴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种天气，最适合sharen了。”
凤玄清继续说道。
“记得几百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阴天。”
“那时候我还不是仙尊，只是个被人追杀的散修。”
“那些所谓的正道名门，为了抢夺我手里的一本功法，追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以为我死定了。”
“可是最后，死的是他们。”
她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我把他们的头一个个砍下来，堆成了一座塔。”
“那血流得啊……把整条河都染红了。”
龙汐月听着这些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她听不懂那些具体的词，但是那种语气里的杀意，那种仿佛能闻到的血腥味，还是让她感到本能的恐惧。
“怕了？”
凤玄清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呵，那时候我也怕。”
“可是怕有什么用？”
“这世道就是这样，你不sharen，人就杀你。”
她伸出手，摸了摸龙汐月的脸。
指尖冰凉。
“就像你一样。”
“如果你当初能狠下心来杀了我，如果你能再强一点。”
“也许现在坐在这里说话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龙汐月茫然地看着她。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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