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脊背生寒。
此女手段,如此高明。
她嫁入谢府,究竟所图何事?
他瞥一眼尚偎在父亲怀中、懵懂不知世事的婉兮妹妹,一个念头愈发明晰:自己须得尽快立身,无论学问还是权柄,皆要自强,日后方能护得妹妹周全。
敬茶之礼既毕,众人各自散去。
谢长风归至书房,望着案上刚刚继母赠的文房四宝,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埋首书卷。
时序渐寒,朔风穿窗,簌簌作响。
谢长风起居一如往日,天未明便起身,在院中练一套剑法,待周身发热,方回屋用膳,随后往国子监去。
日子这般一日日过去,平淡规律,亦觉寂寥。
这日
自国子监散学归来,刚进院门,便见小厮墨安鬼祟上前,低声道:
“少爷,您可回来了。”
“何事?”谢长风解下大氅,随口问道。
“小的适才看见,有不知好歹的,往梧桐院送了黑炭去!”
谢长风解衣之手一顿。
梧桐院,正是继母居所。
府中下人素来势利,往日无主母,便养成一身骄纵习气,如今新夫人进门,竟有人敢以劣等黑炭搪塞,分明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后来如何?”
谢长风心下冷笑,倒要瞧瞧这位新夫人如何处置。
墨安双目放光,声音压得更低,掩不住几分兴味:“听说梧桐院有个丫鬟名唤秋月,当场便瞧出不对,将此事闹了开来。少爷猜后来如何?”
(请)
番外
谢长风(二)
“讲。”
“那秋月,竟被夫人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