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郑叔这些年对你忠心耿耿,可你每次从非洲回来都喊有人要害你。医生说你脑部受损——”
他别过脸,像是不忍心说下去,“你为什么要在这个场合,让我们陪着你丢脸!”
亲儿子都这样说了,现场看向我的目光瞬间变了味。
“原来是脑子有病,难怪”
“许棠真不容易啊,伺候个精神病还被他反咬一口。”
我胸口像被铁锤砸了一下。
妻子证明我脑子有病,儿子当众说我疯了。
虽然我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但当亲眼看到,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发疼。
一个黑衣保镖突然上前——他是我曾经最信任的贴身保镖,阿坚。
他不敢和我对视,低声说:“沈董,得罪了。夫人交代,您该回去休息了。”
然后不由分说架着我往外走。
郑明远朝周岩深深欠身,语气温柔得像三月春风。
“周总,让您受惊了。沈董他也不是坏,就是快死了,心里不得劲。您放心,以后盛和的合作,我会亲自把关。”
众目睽睽之下,我被阿坚狼狈的“请”出会场大门。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张诊断书——来自许泽山私人医院。
许泽山是许棠的弟弟,当初的第一笔投资款还是我给的。
助理为我愤愤不平,我却忽然笑了。
人只有死一回,才能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
许棠、沈行昭、郑明远、阿坚、许泽山
许棠以为刚才赢了,却殊不知,我是故意的引她上套的。
就是为了让她一件件交出手里的东西。
如今证据在手,我更不用讲什么情面了。
“即刻停掉对许泽山医院的注资,另外,将这份伪造的诊断书提交司法机构。”
许棠还真是煞费苦心,为我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又是让儿子改姓,又是证明我脑子有病。
那我就通通接着。
让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利用它,把她身边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全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