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断有窃窃私语。
“沈董不是快死了吗?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这来干啥?”
“这还看不懂么,面子上挂不住呗,临死了还来耍一通威风,好让大家都记得——他才是
盛和贸易的董事长。”
“啧啧,这格局也太小了吧,连人家郑明远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对这些议论声充耳不闻。
毕竟我今天不是来跟人吵架的。
我没有理会郑明远,更没有理睬许棠和沈行昭。
径直走到那个叫周岩的贸易商面前,一字一顿开口,
“周总,我虽然不直接管理公司了,但有些事情,我想有必要让你们这些投资商清楚。”
说着,我向后一挥手,助理拿着一个黑匣子上前。
里面装着郑明远这几年来,利用职务之便欺上瞒下,在对外合作上坑蒙拐骗的证据。
里面是一个录音笔,点开播放,是郑明远傲慢至极的声音。
“那批货的成本再压两成,不用汇报给沈聿恒,他能懂什么?”
“对外?对外就说是沈聿恒批准的啊,反正他一个人远在非洲,手哪能伸的那么长”
听到这些,周岩神色一顿,看向郑明远的眼神变了又变。
周围的人都面面相觑。
郑明远脸色涨得通红,慌忙组织措辞想要解释。
许棠忽然站了出来,按着郑明远的胳膊,看我的目光淬着毒。
随后,她叹了口气,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从包里拿出一张诊断书,举到众人眼前。
“各位!对不住,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
许棠深吸一口气,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
“我丈夫两年前车祸伤了脑子,医生诊断他患有重度迫害妄想症。这些所谓的录音,全是他幻想,用ai捏造出来的!”
她红着眼眶环顾四周,抹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最后看向我。
“老公,你别闹了,行吗?”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周岩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盯着我细细打量。
沈行昭忽然上前一步,声音发颤。
“爸,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郑叔这些年对你忠心耿耿,可你每次从非洲回来都喊有人要害你。医生说你脑部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