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稠的白浆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大部分射在她乳沟里,混着金黄色的蜜液,黏糊糊地淌了一胸脯;还有一小股射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咽下去的时候喉头动了动。
他瘫在榻上喘气。
她慢慢直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白浊和金黄的蜜搅在一起,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小腹上汇成一小滩。
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那对奶子在日光里晃了晃,浑圆饱满的两团,乳沟深深,上面挂满了黏糊糊的蜜和精液,白腻的皮肤被揉得泛着红,乳尖还在轻轻颤着。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让他无比懊恼的事实。
那根肉棒方才被夹在乳沟里的时候,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探出过头?
他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怎么觉得——”他支支吾吾地开口,“你平时看着没那么大啊——”
丹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随即笑得弯下了腰,两团奶子跟着颤悠悠地晃。
“乳包阳根而不显——”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得意,“这可是古籍里说的。妻子能以胸脯容丈夫之物而不露头者,是妻子为尊的征兆哦。”
“什么歪理邪说——”
“我翻到的!《素女经》佚篇里写的——”她说着又挺了挺胸,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狐狸,“怎么样?你这辈子怕是从我这儿探不出头了。”
他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赤着上身坐在他怀里,胸口被蜂蜜和他自己的东西涂得乱七八糟,那两团白腻的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中间那道沟壑深得像能把他整个人埋进去。
他忽然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凑过来亲了一下他鼻尖:“认不认?”
他不说话。
“认不认嘛。”
“……认。”他的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丹朱得意地笑了,趴在他胸口,那对白腻腻的奶子贴着他。黏糊糊的蜂蜜蹭了他一身。两个人就这么躺在被药雾蒸得暖烘烘的榻上谁也不想动。
“渊龙,醒醒!云华师父叫你回答问题!”
公输渊龙猛地睁开眼睛。
丹朱的脸就在三尺之外。
她微微俯着身,一只手还搭在他肩头。
窗外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和梦里那层光一模一样。
他脑子“嗡”地一声。
“云……云华师父叫我?”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得像砂纸蹭过木头,尾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什么问题……”
丹朱直起身,抱着手臂看他,眉毛挑了挑:“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睡出毛病了?”
“没、没有……”他飞快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头假装找鞋,耳朵尖烧得发烫。
他不敢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