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拳头,手上的力道卸了大半。
我不能赌,赌不起。
刘大爷得寸进尺,一脚踹在我膝弯上。
我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血流出来。
婉桐哭喊着要扑过来,被刘大爷一把拽住。
“扇自己耳光。”
刘大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又一下。再一下。
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
“不要阿健,不要”婉桐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刘大爷嫌吵,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婉桐整个人偏了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我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
“我要跟你拼命——”
刘大爷的手已经抵在了婉桐的肚子上,五指张开。
他露出一口黄牙:
“行啊,来啊。那我就让你孩子陪我一起上路。”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刘大爷挟持着婉桐,转身朝人群炫耀:
“怎么样?我就说只要把这女人留下,孙健就被拿住七寸了吧?”
“你们大伙儿赶快把那些粮食搬回家,有什么想要的赶紧提出来。”
“他要是不满足咱们,就让他孩子偿命!”
村里人面面相觑。
几个婶子低下头,不敢看我。
王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别过脸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刘大爷做得不地道,但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因为事关他们的利益。
沉默了几秒后,有人动了。
小李带头走到越野车旁,弯腰扛起一袋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