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银子,这银子再好也没命重要。
半夏拿着明晃晃的匕首,贴在李贵的脸上道:“小姐,杀人多没有意思,不如我先把他的耳朵割下来,如果他不说在把眼睛剜下来。”
李贵急忙磕头道:“娘娘,请饶恕小人,小人这就给库房钥匙和账本,都在内间,容小的去取。”
林清瑶朝半夏摆了摆手,半夏放开了踩着李贵手的脚。
“半夏,你跟着李掌柜去取账本吧!”
李贵脸色灰败,在半夏的陪同下,前去内室取账本。
“你,把这些人都绑起来,一会送到衙门去,就说这几人意图谋害王妃。”玉竹对着柜台内目瞪口呆的伙计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玉竹催促道。
伙计在回过神来,点头道:“好好,小人这就把这几人绑起来。”
被玉竹和半夏打的半死不活倒在地上的几人,听闻要被送到衙门,还是谋害王妃之罪。
也顾不得全身上下都疼痛,爬着来到玉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姑娘饶命,我等在也不敢了,这都是李贵让我们几人这么做的。”
林清瑶道:“饶不饶你们几人就看你们的表现了,一会,本王妃会召集铺子里所有的人过来训话,你们几个就负责维持秩序吧,若无差错今日之事,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王妃娘娘放心,我等定会维持好秩序,保护好王妃娘娘。”
不一会儿,半夏便同李贵从内间走了出来。
李贵把库房的钥匙和一叠账本都放在林清瑶面前梨花桌子上。
“回禀娘娘,您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林清瑶扫了一眼道:“李掌柜,这就对了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早这样还用挨打吗?”
说完,转头望向玉竹道:“半夏,带人盘点库房,一应物品,逐件登记,不得有误。玉竹,核对所有账册,近三年的,一本不准少。”
玉竹对着屋内的伙计道:“去后院把人都叫过来,一起帮忙。”
很快人都到齐了,有个刚才半夏和玉竹勇揍几个大汉的事迹,这些人没有一个敢造次的。
看看这几个货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样子,他们可不想被揍成猪头,对他们来说东家是谁都无所谓,他们就是挣口饭吃的。
人多力量大,很快盘库和核账的过程中,问题逐一暴露。
半夏道:“小姐,库房不少标注为珍品的盒子空空如也,或是以次品充数。一些价值不菲的原材料,记录在册,实物却不见踪影。”
玉竹汇报道:“账目几记录的采购价格虚高得离谱,明显高于市价,许多支出款项去向不明,仅标注人情往来,打点费用销售额与实际入库银两对不上,存在明显缺口。”
林清瑶静静的听着,心中一阵恶寒,姜月娥这是要把娘亲留下的珍宝坊掏空呀,
无所谓,她从这儿拿出去多少,日后定要她还回来多少。
李贵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的,谁说大小姐愚蠢无知,这不门清吗?
“李掌柜,你还是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吧?”林清瑶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