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倒是好。
”
吕贤愁皱着眉,道:“可是县里不给,那赤山恼了,带了兵打过来怎麽办?”
“小小赤山,再厉害也就是个偏地儿镇子,至多是守着矿场在自个儿的地盘上作威作福,哪里敢往外县里来。
”
邹良道:“他们真要有那本事魄力,能这样久没得动静?”
吕贤六神无主,他不想起乱子,就想龟缩在县里头避祸端,可又有些舍不得那盐。
几番没得个决断,竟就将这事情给拖着,好似拖一拖就自解决了去一般。
然则比他决断先来的,是哨兵的急报:“赤山带兵打来了!大人,赤山带兵打来了!”
吕贤正坐在垫着厚厚羊毛毯的软椅上,吃着满堂春茶,书房里暖活的炭烘得他昏昏欲睡,乍听见来报,一下子从椅子上惊坐起:“。。。。。。。。。打、打来了?!”
“这会儿怕是不足五里路程了!”
吕贤惊得似魂儿丢了一般,慌忙起身,宽大的袖子扫倒了桌上的茶盏子,转头又一脚踩翻了炭盆子,赤红的炭滚落了一地,他也顾不得茶烫了手,炭烫了脚,急喊道:“县丞呢!县丞哪处去了!”
第84章
此时在科房中的邹良,得闻赤山真的带人打到了县里来的急报,心头很是咯噔了下。
他料镇子那帮泥腿子是不敢到县里来叫板的,但事情出乎了预料,打了县里一个措手不及,难免惊惶了一场。
不过也只是乱了片刻,他立马便打起精神来,号令了兵房,点了将领前去应战。
县里别的不说,但士兵充裕,因吕贤胆小怕事,防御做得跟铁桶一般。
若没得那凿天的本事,赤山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暴民,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此番既是敢来县里叫板,整好全数收拾了同县下的其余城镇打个样!
县公吕贤满脑门儿的汗跑到科房寻邹良时,人早已经前去城门楼子上做指挥了。
他心头噔噔乱跳,一时间想往城楼那边去看看战况,又双腿软得不敢动,想回家里头躲着,又觉不大像话,只能似只无头苍蝇般急得在衙司上团团转。
急着急着便抹泪儿悔起来:“天爷,早知有今日,便不当拖拉,早些将盐还了他们又如何。
今朝这般扛枪拿炮的来县里,怎么得了!怎么得了!”
此时县城门外,凌厉的冬风发出阵阵嘶吼,段阎一身戎装,驾马引军于前。
赤山军和岩镇军融合的赤焰军,迎风雪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