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阎眉心一动:“爹的意思是?”
“县里迟早得拿下,赤山和岩镇走至今日,已不是龟缩靠躲能得安宁了。
”
。。。。。。。。。
“既然都来信了说要谈和,要不得还他们算了。
”
县衙司上,这会儿接着了哨兵来报,县公吕贤背着双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大人,到嘴的肥羊可没有丢的道理。
咱县里库房头可也没得多少盐了,时下有人送来,可算是填补了咱的空缺。
”
回他话的是县丞邹良:“要不得咱们县门关得再紧,旁人撬不开,却也躲不过没得吃喝了要自个儿开门出去呐。
”
吕贤心头怕,四处都在打仗,连年的灾害弄得老百姓收成也不好,隔三差五的就有人到县城门口哄闹,幸好是教邹良带兵给压了下来,要是给那些暴民闯进来,不晓得要生出多少事来。
他虽觉得邹良说得不错,县里养着护卫他们的兵,不能教他们没得盐吃,但是:“万一出事怎么办?那赤山凶得很呐,上回依你的意思派了人下去征收铁料和粮食,瞧他们把县里的官兵给打的,王将士就那般没了。
”
说起来他都阵阵儿发寒,先前为着这事儿没少做噩梦。
“既是县里养兵缺盐吃,那咱就留下几车,其余的退还给他们罢了。
那是私盐,如何说也是不合规矩的,县里没收一些,给他们一些,便当是给底下的慰问了。
”
邹良闻言,面上做着恭敬,心底下嫌透了这胆小如鼠的县太爷,这也怕,那也怕,这般怕死如何给生在了乱世下,早死了不永得了安宁。
他挤出些笑:“大人体恤民生,只世道却不同往昔,咱县里这时候若不手腕强硬些,可不给赤山那般镇子助长了气焰?”
“赤山急着来要盐,便是盐已紧缺了,要不得作何会跟私盐贩子搭上线,肯用粮食给人交换。
时下既知了他们的弱处,县里就狠狠捏住,教他们在咱跟前扑腾不得!”
“听着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