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趁着消息四散,彻底打起来前,从外头多采买盐糖等粮草囤用才行。
”
他虽早知道了今天会来,但却没想到事情发酵的这样快,好是宋家提前得到了风声,这般既还有一段筹备的时间,他也不用独自扛着所有人不解的压力再筹谋了。
“小段说得是,乱世起,粮草弥足珍贵,势必得提前准备。
再一则,就算岩镇不会沦为战地,却也要谨防匪盗抢掠攻击,如此就得保证岩镇的秩序不乱,战乱下的净土,需得官民一心,方才能一直对外。
”
宋祖父眼中竟是了多了几分往日的锋锐,徐徐问了一句:“今主事的监镇为人如何?”
宋五深连忙仔细道:“善是中庸之道,若留在这处,倒也说得上些话,只是他任期将至,年底便要动身往南,明年春任职南方了。
”
“监镇一走,便是税官秦诚代为监管镇子,直到新任官员到任。
此人虽庸懦,但胜在为人为官都算厚道。
”
宋祖父听罢,道:“监镇既要走也是好事,你设法去打听了下任监镇是什嚒来路,若是自己人,自不必多说,反之,时间节点上,也容易留在外头。
”
宋五深应了声。
屋里其余几人的心弦也随之跳了下。
“囤积物资的事,目前也只有依靠着小段了,现在唯你有财力和人力去办,而宋家能做的,则是想法子在衙司坐稳,到时候给你提供助力。
”
“战起闭镇前,得先弄得盐引出去买盐,这物与粮草一般是断不得的!”
段阎原本也是把囤物资的事情揽着在干的,自乐得继续做,先前没曾动盐这头的脑筋,就是因盐受官府管理。
他不是盐商,衙司又没有人,不敢贸然碰盐惹出事端来,现在有了衙司里的人接应,自能好办许多。
既宋祖父也布局,不教非自己人的新监镇再进来,意将岩镇把控在手中,那此番对抗战乱,还有往后他们尚还不知晓的天灾,也就不是单两家人的事了,而是整个岩镇的事。
“我去囤集粮草没有任何意见,但现在单凭我的能力去囤盐,时间紧,盐引也有限,怕能囤买的数量不足。
虽是囤够两家子人的用量问题不大,可到时候外头乱了,闭镇断了与外的连接,镇上独只我们有盐粮,未必是件好事,稍有不慎,便能引发镇子里的内乱。
我的意思最好是能发动镇子上原本的盐商在战前去多进货回来囤上,到时候整个镇子也不愁盐用。
外在粮食医药布匹,糖油肉茶酱等等,最好镇子只进不出,都让商户去进货囤上,不教外来的商户进镇子收粮买走药材,致使原本镇子上的物资流动去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