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如楚怀笙从前所言,他该多去习武锻体,不然就连榻上体力,都比不上常年踢蹴鞠的女子?
这般一想,倒也说得通。
他面颊红得愈发厉害,局促地垂着眼,小声同太子妃致歉,“对不住,往后我定勤加锻炼,不会再让夫人失望。
”
萧清娆浓眉微挑,眸光淡淡往下落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不记得昨夜之事了?”
夏承宥眼底掠过一丝茫然,随即紧张蹙眉,“是……是我弄疼你了?”
“那倒没有。
”萧清娆又凑近半分,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呼吸交缠,细细端详着他慌乱的神情。
“那便好。
”夏承宥稍稍松了口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暖融融的气息。
他强压下往后退的念头,攥紧身下锦被,神色郑重又局促,“我一饮醉,次日便会忘记所做之事。
若是昨夜行事有失,夫人只管直言,我日后定会改过。
”
萧清娆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笑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纤长指尖轻轻摩挲过他泛红发肿的唇瓣,嗓音压低,落在耳畔,带起一阵细碎酥麻,“殿下,真是叫人惊喜。
”
这般醉酒忘事,那往后若是将人灌醉,岂不是任凭她如何,都由得她了。
昨夜这人动情的模样,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越想越觉得招人稀罕。
夏承宥全然不懂她话中深意,只受不住这般亲昵撩拨,便想起身下床。
谁知刚一动,腰间酸痛撕裂之感蔓延开来,双腿酸胀发软,沉重得难以挪动,像是许久不曾舒展闭合一般。
始作俑者噙着浅笑静静看着他,伸手顺势扶了一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殿下这身子骨,确实该好好练练了。
”
夏承宥只当她在暗示自己房事不济,窘迫得耳根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慌忙扯过一旁褶皱的大红喜服胡乱披上,仓促起身去更换衣裳。
自他离开,到换好衣物归来,萧清娆唇边的笑意,始终未曾淡去。
二人梳洗完毕,并肩走在宫道之上,夏承宥步履迟缓,萧清娆便刻意放慢脚步,与他同行。
她前些日子修习皇室礼仪,知道她本该落后夏承宥半步,可身侧之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规矩,温声同她闲话家常。
她微微侧耳,偶尔颔首应声,大半话语,都随风消散。
“不必紧张,父皇多半不会见我们,只需去拜见父后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