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林和徐小满收拾妥当,来到章玉鸣的宅院,两家人准备一同入宫。
章玉鸣走到姜渔身边,提醒他要出发了,可姜渔依旧还在置气,看都不看他,只是转头细心叮嘱乳母,务必好好照顾孩子。
随后便跟徐小满、姜惜月,并肩走出宅院,径直上了马车。
章玉鸣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尖,无奈地看向身旁的章玉林。
章玉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着问他,“你这是何时惹到小渔了?一路看他都对你不太理睬。
”
章玉鸣无奈摇头,实在不解,“我也不知,赶路这些日子便对我爱答不理,回来依旧这般冷淡,也不同我说,我究竟错在了哪里。
”
说罢,只得无奈地跟着上了马车。
一行人入宫,家宴果然没有设在奢华庄重的正殿,而是设在了后宫一处温馨的偏殿。
殿内陈设简约雅致,十一月末,炭火盆便摆上了,暖意融融。
夏承宥率先举杯,看向章玉林和章玉鸣,“这些年,多亏了你们悉心照料钰儿,若不是遇到你们,朕的皇弟,怕是还要吃更多苦头,一直没有机会当面致谢,这一杯,朕敬你们。
”
章玉林连忙起身举杯,语气恭敬,“陛下言重了,草民不敢当,实在并未做什么,都是分内之事。
”
众人推杯换盏,闲话家常,气氛和睦温馨。
唯独姜渔,全程对章玉鸣不理不睬,不管章玉鸣如何同他搭话,他都无视、要么翻个白眼,不过给他夹的菜,他倒是都一一吃了。
在座的众人看在眼里,心里了然,都憋着笑,只当是小两口之间的小打小闹。
一顿家宴,吃得和和美美,待宴席散去,众人各自离宫。
回去的路上,姜惜月主动跟着上了章玉林他们的马车,特意给姜渔和章玉鸣留出独处的空间。
二人同坐一辆马车,席间都喝了些酒,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章玉鸣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姜渔,忍不住伸手,想要将他揽进怀里,可姜渔却慢慢睁开眼,双手抱胸,往旁边挪了挪。
章玉鸣身上酒气略重,见他这般,也不敢再勉强,一路沉默,马车缓缓驶回府内。
管家李忠早已在府门前等候,见二人回来,立刻上前迎接,“小殿下、驸马,府内已经备好了热水和醒酒汤,二位主子可以沐浴歇息。
”
章玉鸣微微颔首,刚想转头跟姜渔说话,就见姜渔头也不回,径直转身走进内院,朝着卧房走去。